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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亳州信息港

导读

某周六中午,我和一个久未见面的朋友在郊区的一家小酒馆里喝高了。酒气蒸腾,我们晃悠出酒馆,见不远处有座孤零零的荒山座落在高速公路旁,就趁着酒兴

某周六中午,我和一个久未见面的朋友在郊区的一家小酒馆里喝高了。酒气蒸腾,我们晃悠出酒馆,见不远处有座孤零零的荒山座落在高速公路旁,就趁着酒兴走去。  这座荒山没有路,长满荒草残枝,一阵阵淡黄色的雾气飘下来,隐隐传来腐味。敢不敢上去?我的朋友问我。怎么不敢?走!我们就踩着松软的泥土开始登山。  我的朋友在一家钢窗厂跑业务,他常在深夜绑着两个小沙包跑步,还练了几招散打,因此孔武有力,走路如风,几下就把我甩在后面。我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设计糊口,狂热于文学。我们来省城时间早,辛酸就不用多说。每次聚会都能狂歌当哭,拍案而起,将心中的块垒和见不惯的人事逐一剥皮抽筋,只为找一点英雄落寞之感。现在我赶不上朋友,不免焦躁起来。我的朋友呵呵一笑停下来说:“秃驴,怎么走不动了?”我气喘吁吁地说:“老衲当然走不动了!怎比得起你这只大猴?我怎么觉得这座山怪怪的,有些阴森!”“怕什么?鬼来捉鬼,虎来打虎,我在前面开路,你只管放心走来!”他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根树干,吆吆喝喝地开路,像过景阳冈的武松。  泥土一路都很松软,我们踩上去的足迹过几秒就消失了,因此意味着原路返回已不可能。山上静得听得见心跳。一只老鸦在前面的矮松树上呱呱地叫着。风也停了。三十多分钟过去,我们以为快到山顶了,但是发现山脚下的那个小酒馆还依稀可见!在山脚下看这座山很矮,但是当真爬起来时才发现它并不矮。太阳是那么昏黄,一点都不像正午的样子。松林旁有一块高约4米的大圆石头,石头上刻着许多到此一游的字迹,落款日期都是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末的时间。这么说,21世纪以来就没人来过这里了?现在是2010年,这里荒芜了10年?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拿出手机发现没信号,而吓人的是,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竟是1985年2月19日下午三点!我使劲揉揉眼,发现不是眼花,忙叫我的朋友查看他的手机,而他的手机居然没电了!我心头发毛,叫朋友回去,他笑我胆小,说一定是手机程序出问题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朋友忽然看见来时的路上、20多米处的一个荒草丛中站着一个背对着的穿着破烂蓝衣服的小孩背影。他叫我看的时候,他说的那个背影已消失,我怪他吓我,他发誓说真的看见了。  这片林子有多深无从知道,我们走进去才发觉凉嗖嗖的。酒已经醒了五分,头脑清晰多了,我们说着闲话借以驱散心中的阴影。我平常就爱讲笑话,现在却没有一点幽默感,贼惊惊地左右四顾。我的朋友实际也有些紧张,但为了保持他好汉的造型,他唱起了歌,他的歌声有些发颤。我们谈起了武松。我说当年武松实际也害怕过景阳冈,他为了面子才上景阳冈的。他起初不相信岗中有虎,到后来看见官府的榜文后才知道真的有老虎。他也做了一点犹豫,他想过还不如原路返回,但他觉得做英雄更重要,因此他只能铤而走险。我的朋友补充说如果武松没有喝醉,没有酒的效用,他也是不敢过景阳冈的。我们得到一个结论:人生的路很多时候都得勉力而为。  正当我们谈得有些热火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前面十多米处的一棵松树树干上坐着那个我朋友刚才看见的小孩。他瞪着我,面无表情,一脸脏兮兮的,两只小腿晃悠着。我忙叫朋友看的时候,那个小孩一晃眼就不见了。“怕什么!一个破小孩,又不是老虎!”朋友只能这样给自己和我壮胆。  “要是一个人独自生活在这种该死的荒山上,不知道怎么活!”我朋友取出手机电池使劲拍了拍又装进去,发现依然没有电,焦躁起来。  我说:“我真是佩服那些深山的隐者和修士,他们可以一个人在深山里生活、修行很多年。但我估计他们要是生活在这个鬼地方,不下三天就撤退了。”“为什么?”朋友问。“你看看,所谓仁者爱山,智者爱水。这儿像哪门子山?又没有什么清澈泉水?一片荒芜,有啥意思?只有傻蛋才会待在这里!”  “你不是说那些苦修行者就不在乎这些的嘛。”朋友叉着腰,停住歇息。  我挠挠头说:“这个倒是另当别论了。那些苦修者为了修行是专门找苦来修的。比如密宗的米勒日巴尊者——为了报仇,他早年去学咒术,但报完仇的那一瞬,感到内心并没有满足感,而是觉得很痛苦,很愧疚——”  “报了仇还感到痛苦?”朋友掉头问。  “是的,其实这就是人内心深处的善念。后来他怀着深深的悔意去找玛尔巴大师,求修佛法来治疗内心的不安。”  “大师接收他了吗?”  “大师为了消除他的业障,让他背石头上东边的山去盖庙——背石头上山这可是辛苦之极的事!他被石头折磨得遍体鳞伤,背都被压得变了形!半年后,庙盖成了,大师看了又说东边的风水不好,叫他将石头搬到西山上盖!但他毫无怨言,对师傅终是恭敬有礼,因为他知道这是上师借让他背石头盖庙来磨炼他的心智,消除他的深重业障。两年后,庙盖成了,大师才正式收他为徒,指导他修行。米勒日巴尊者一心苦修,后来在黑咕隆咚的山洞里闭关了很多年,当他妹妹来看他的时候,他已看透了苦乐超越了生死、仇恨。”  我朋友说这是圣人才能做到的,我们只是普通人。我说只要我们能拥有尊者心智的千分之一,眼前这个深林就不害怕了。一个人能做到随遇而安,这真是需要修炼很久的。《心经》说:心中无挂碍,那就没有挂碍的起因,没有起因,就没有恐怖,就能远离颠倒梦想。朋友笑说今生怕是成不了佛了,你今生倒可能成佛,成了佛别忘了先来度我!我们一起笑了起来。  我们走到林子深处,天空已被树林遮得支离破碎,一片幽暗。刚才的稍许轻松都消失了,我说我们还回去吧,朋友也没有了先前的冲劲,我们掉头就走。然而四下忽然笼罩着许多灰暗的雾气,要是贸然回去,说不定一脚踩空就栽下悬崖去呢!显然,退路已消失。我们已累极了,只好就地休息。四周的树木开始微微摇曳,那些松枝像一只只在挥动的手!树木发出可怕的嘎达声,我们感觉到它们在疯狂地生长!我们坐的土地在陷落!这还了得!我们慌忙拔腿向前走。几头闪着蓝光的土狼身影忽然出现在后面,它们贪婪地盯着我们,缓缓跟着。我们急忙狂奔起来,这一动作激怒了这些畜生,它们嗷嗷地叫着飞快扑上来。我跑不动了,被什么绊了一下,扑倒在草丛中,头部撞在一块冰冷的东西上。我眼冒金花,本能地伸手拿起一看——天,这是半块人头骨!就在这时,一只土狼向我扑了上来,一嘴撕破了我背上的衣服,尖锐的牙齿扎进了皮肉,我慌忙想翻身,我的朋友已经赶来上来,狠狠一树干将土狼打开,拉起来我扯着就跑。  土狼还在后面追赶,我们精疲力竭地跌倒在山顶处一大块空地上,一间石棉瓦的小屋建在中央。空地上尽是黑土,坚硬如石。我们连忙一边大声呼救,一边挣扎着向小屋爬去。五、六条土狼追了上来,可它们只到空地的边沿就停了下来,似乎迫于那间小屋的威慑,只得呵着气,哼吱吱地瞪着要给溜脱口的猎物。这时,小屋里走出一个穿着旧军衣的身高1.8的汉子,他手中拿着一只猎枪。那些土狼一看见他就四下跑了。我们上气不接下气地坐了起来。  “你好,幸好遇到你,不然我们就没命了!”我说,我朋友也附和。  这汉子络腮胡,刀疤脸,表情冷漠,嘴角蠕动了几下,用他那空洞的眼光扫描着我们,半天才吐出几个字:“你们,是谁?”  我说我们的身份和来由,恳请他收留我们休息。  刀疤脸浮出一丝笑,走上去扶着我,他浑身散发着一股腐霉的气味。他引着我们走进了那间小屋——天!这间小屋里有一个地下通道!通道里灯光昏暗,吹来一股股阴冷的风。我打了寒颤,酒完全醒了。  “下去!”刀疤脸忽然用枪对着我们,冰冷地命令。  “我说这是干什么?你——”面对这个始料不及的变故,我的朋友还没问完,就被刀疤脸一枪托打翻,差点滚进通道里的那些石阶上。  “你他妈——”我还要吼,猎枪已顶在脑门上。  “下去!!”  我们心想完了,都是酒惹的祸,要不怎么来到这个该死的地方!现在是什么佛仙也不管用了!在他乌黑的枪管下,只得乖乖听话。从洞穴里传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引力,尽管我腿都软了,但还是和朋友身不由己地走了下去。  这是一条狭长、曲折的通道,壁面全是用岩石镶成,点着许多油灯,地面也铺着石板。一阵阵机器的轰鸣声隐隐传来。我们走了十多分钟,终于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一堵四米高的金属墙立在前面。刀疤脸按了一下右侧的红按钮,那堵墙慢慢打开了。  这是一个宽阔的洞穴,怪石嶙峋,环形护栏外,立着一个轰隆转动着的巨大的圆柱状机器,它的身上飞速运转着无数齿轮,弥漫着白烟雾。我们走到护栏前向下一看,呈螺旋状的阶梯环绕着这根巨柱,还有200多米才到谷底。谷底有很多浑身包着白布的工人,他们正在用小拖车拖着一袋袋东西到巨柱下。巨柱的下端有一个呈六边形的巨大底座。那些白布工人打开底座下的大闸门,将一袋袋不知名的东西扔进去。  刀疤脸押着我们顺着螺旋楼梯往下走。  我们被押到谷底,见四周都是无数洞口,一阵阵阴凉的风微微拂来。那巨大的圆柱机器从下往上看更像一根参天大烟囱,柱顶有一个圆洞,直通天空。那些白衣者一个个状若僵尸,投来空洞的眼光。我们不寒而栗。  我们进了一个洞,洞深不长,尽头处有一盏白炽灯亮着,一个黑衣妇人坐在办公桌前。她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眼眶,脸煞白,像个活僵尸。刀疤脸上前行了个礼,报告说:“今天意外逮着两只小兔子!”  我忙说好话,说这是一场误会,我们绝无恶意,只是闲散游客,偶然才到此地,并求他们释放我们。  那黑眼眶盯了我们一会,才阴沉沉地对我们说:“你们是怎么看见这座山的?”  “这座山?——这座山就在高速公路旁啊,我们在一家小酒馆喝完酒,出来就看见了。”我说。  “你们进酒馆前没看见这座山吗?”老妇人又问。  “之前?”我望了我朋友一眼,我朋友茫然地回答:“之前没注意。”  “到底看没看见?!”老妇人焦躁起来。  “没看见。”我只好回答说。  嘿嘿嘿!黑妇人忽然阴沉地笑起来,自言自语地说:“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今天却被发现了——看来,我们出去的时候到了!”说完又瞪着我们问:“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我的朋友告诉她是2010年。老妇人又嘿嘿地笑起来说:“33年了,33年了!”又问我们:“外面的世界都变成什么样了?第三次世界大战还是没发生?文革早就结束了?无产阶级终还是没有全面胜利?”我小心翼翼地告诉她,无产阶级真的没有完全胜利,世界还是由两个主义的意识形态支配着,现在已经进入网络信息时代,无论是社会主义国家还是资本主义国家都在相互渗透,共享资源。文革早已结束,中国正乘着二十一世纪的新浪潮,与世界接轨,飞速向前发展。老妇人恨恨地说:“我就知道是这样!”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个奇怪的洞穴里?”我的朋友胆子大,忍不住问。  “我们是谁?”黑妇人和刀疤脸都阴笑起来。黑妇人忽然一拍桌子,指着我朋友说:“你们这些阶级敌人,无耻的走资者,也配问我们?告诉你,我们是红太阳的忠诚战士!1977年,我对这个世界感到揪心绝望,就逃出军队领着一百个红卫兵找到这座荒山,建立革命基地,研制革命武器,等着有一天出去解放全世界!”  “你们在这座坟里生活了33年?你们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多少?”我的朋友又问。  “闭上你的臭嘴吧!你以为我什么都没看见吗?我们近才知道外面的世界要多荒唐就有多荒唐,人类疯狂地掠夺自然资源,破坏生态环境,发动战争,满足自己的私欲,掉进一个个贪婪的深渊!你说,你们还有救吗?”  我说:“那你们打算怎样拯救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不能拯救,只能摧毁。摧毁完每一个败坏的人类。我们将是人类的人种。”老妇人说。  要不是后面有枪管指着,我差点笑了。怪样的表情被黑妇人发觉,她恼怒道:“你们想笑吗?待会让你们哭!”  我们被押进另一个深洞里,深洞的尽头是一个直径足有五十多米的大坑,坑里装满了无数书籍、小孩的玩具、死鸽子、花瓣、拐杖、风筝、塑料袋、铁皮罐、旧收音机,大坑上方有一个大管道,管道里还不停地掉下这些废品。许多白衣人在大坑四周收捡、处理。  老妇人告诉我们:“这些都是你们后悔而丢失的东西。”  我看见了我幼时读过的常常会回忆起的小人书躺在那里,我的朋友也看见了他家的那个不慎打碎的大花瓶。“你们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些东西的?”我问。“从你们的心里啊。你们每天都在丢一些东西,我们就是要将这些东西收集起来,等有一天,你们想要的时候,我们再当着你们的面一件件毁掉!”我恳请将那本小书还给我,老妇人叫一个白衣工人拿了起来,点火烧着了。“丢失就是丢失,永远也别想找回来!”老妇人阴沉地嘲笑着我。我感到受到了侮辱,冲上去想挽救那本小书,但被一个白衣工人踢中了肚子,我捂着肚子弯下腰,心里很难受。我的朋友见我被打,不禁怒吼起来,结果他被塞住了嘴,五花八绑。 共 20280 字 5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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